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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没有,她反而冷声问道:“是你害S大哥跟二哥的。”虽然是问,但却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
陈思年g起浅薄笑意,黑眸紧紧盯着她说道:“是我引他们到工厂,然后伺机安排好人的。工厂的大火也是我放的。”
即使早已知道事实,但她依旧小小的后退了一步,手指关节紧紧蜷缩握着,力度紧到快要将手指给迸裂。
恨,漫天的恨意忽然从脚底的血y一直冲到脑子里面,连害怕跟悲伤都来不及,她尖声喊道:“为什么?”
瞪大的眼望着眼前的男人,她面sE失去血sE显得苍白脆弱。
那不堪一击的脆弱与毫无防备让陈思年心中残nVe的报复感得到稍稍满足。
他眸光一沉,毫无感情的将袖子捋起,那苍白得有些异常的手臂让温馨起初是一伙蹙眉,耳后在看到那从手肘处隐隐露出的钢丝才瞪大双眼。
那分明是一只义肢,且是做工j巧的义肢。
正确的说陈思年手肘以下的肌肤跟身T机能全都是靠着这g义肢来维持。
平常完美的隐藏在西装下,却没有想到他曾经会是一个失去左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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