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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清楚的便是这一次要逃只怕没有那么轻松。想到这里她不禁失笑,只怕是以前的自己如果被抓了一次以后绝对不会想着再逃第二次的,现在她居然又开始遐想着第二次的逃跑计划。
她为自己的这个“变态”心理感到很可笑,就连自己真的嗤嗤笑着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大哥与二哥的视线随即落到她的身上,两人眸中皆是淡漠冰冷的。
她止住了笑,端着身子坐好,眼眸却是垂在自己的膝盖上,望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忽然响起自己的行李还放在租来的房子里,里面有她最喜欢的连衣裙还有鞋子。
其实对于大哥与二哥的刻意沉默她是了解的,他们越是这样则说明他们心里的怒气于是大,虽然眼底未见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但心底应该是恨极她的,她忤逆了他们,然后还胆大包天的逃跑了。
若是从前那个宇文温馨,就算给她一千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的,但是经过那件事情之后,她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已经被夺走了不是么?最后的纯洁也已经被夺走,身子竟然已经肮脏了也就无所谓了。
她一直有个习惯,喜欢在无聊的时候m头发上的发卡,但是现在那里也只剩下一个,她是有些遗憾的。那是父亲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那个不苟言笑的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都很珍惜着,但想不起来是怎样不见的,已经消失很久了,但她总是改不了m发卡那个位置的动作。
车子在到了机场之后,辗转着又乘坐飞机回到了s市,在飞机上时间过得很快,做大巴需要十几个小时,但是做飞机只需要三个小时便到了。
出了机场还是家里派来的专车接送,加上前面的几个小时,兄妹三人竟然没有人出过声,好像是刻意如此这般。
三人终于是回到了那个似乎久别重逢的别墅里,还未见到门就看到林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温馨有那么瞬间的怔愣,随即一想,现在林媚的身份不同了,以前她还不算这个家的主人,现在她已经跟大哥订婚,迟早有一天她会跟大哥结婚的,所以现在也算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她自然是有权利在这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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