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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怎麽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呢?”修长白皙的大手缓缓地握著玻璃杯的边缘转动,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桑挽离的心越来越沈到谷底。“反正熊辰楷有了前科,七年前他就被判了S刑,虽然不知道是怎样逃出去的,但这一次只要确定了他的确是七年前犯了强J囚禁罪的熊辰楷就够了,再加上越狱替S这条罪责,横竖他是要S在牢里。我也懒得脏了自己的手。这样的话,就算往後的日子里小离你依然忘不了他,我也不用太过担心。总有些人事物会让你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应该属于我的心,早晚也会回到我身边来。”是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只要没有了碍事的熊辰楷,他的小离仍然是他的,他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的。
原本放在餐桌边缘的素手猛地紧紧大力握起来,在程景枢面前桑挽离永远是那般无力并且懦弱。她攥紧了拳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久才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你真的是疯了。”
“疯了?”程景枢玩味地来回念叨著这两个字,像是在细细地咀嚼,又像是疑惑的诘问,“想把属于自己的A情抓在手里不松开,也算是疯了麽?这样说起来的话,七年前将小离囚禁了近一年的熊辰楷是不是b我疯狂的更甚?小离,你这算是双重标准吗?”
“我说不过你。”桑挽离咬了咬嘴唇,用破釜沈舟的决心问道,“我只问你一遍,这事情是不是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你是不是下定了决心,要娶我,却也要弄S熊辰楷?”
程景枢的嘴角扬起:“就是这样没错。如果小离想跟我谈条件的话,我想还是得事先说清楚,想b较我手上所握有的那个秘密,小离的一切挣扎都不过是困兽之斗。”
桑挽离深深地1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话,侍者此时却端来了刚刚点到的菜sE。她抿起小嘴,静静地看著各sE各样的盘子被拼成花朵的形状,离她最近的是一道花蛤海鲜汤,原本是她狠喜欢的一道菜,大熊甚至爲了她专门去学了做法,可是这一次闻起来却觉得隐隐有种yu呕的感觉。
见她小脸忽青忽白,程景枢拧起眉头,黑眸闪过浓重的担忧,大手也越过桌面不顾侍者的侧目握住了桑挽离的小手:“怎麽了,不舒服?”
“我——”刚一开口,桑挽离就觉得有什麽东西从喉头喷薄yu出,勉强说出我去下洗手间之後,她便再也坐不住了,直直地站了起来朝洗手间的方位奔去,仓皇的背影像是只落跑的小兔子。
剑眉拧得愈发曲折,程景枢眯起黑漆漆的眼,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淡淡地扫了桌上的菜一眼,道:“撤了,重新换清淡少油的上来。”
侍者一愣,可是在他面前又不敢说什麽——程景枢平日里虽然低调并且极少在媒T上露相,但因爲桑挽离喜欢这家餐厅的菜sE的缘故,也就成了这儿的贵宾,看到老板每次对程景枢毕恭毕敬的模样,侍者们就算再瞎也知道这位绝对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当下也不敢说什麽,默默地撤去了刚上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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