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一愣，然后抬起了头，不可思议的问道：“真的？”

        方廉点点头，“我欠揍。”

        那警察还是觉得有点不可置信，忍不住问第三遍，“你说的话都是呈堂证供，不容更改的，你确定是……你欠揍？”

        方廉嗯了一声，说道：“就是我欠揍。”

        ……

        “你们为什么要殴打他们？”青年警察问道

        老刘咧嘴一笑，“他们欠揍吧？”

        ……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审讯完毕，那些审讯的警察就跟见了鬼一样，一脸的茫然。

        “老张，你看我欠揍吗？”一名审讯过他们的警察问另一位警察。

        “欠揍，我能揍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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