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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佩瑜说:“胡科长跟人合伙搞的五福公司,从上海运棉纱、棉布和西药到重庆,再从重庆运桐油、柏油和木材到上海,就算跟抗日分子没关系,至少跟重庆也有关系了。”
刘炳元笃定地说:“这家五福公司肯定有重庆背景。”
袁佩瑜问道:“刘科长要从五福公司下手?”
刘炳元笑眯眯地说:“不是要从五福公司下手,而是要与五福公司合作,共同对付胡孝民。”
袁佩瑜叹息着说:“胡科长几乎是半公开与重庆合作,确实不太好。”
刘炳元冷笑道:“有些人为了利益,迷失了自我,跟重庆合作,不是火中取栗吗?这样的人,注定会身败名裂。”
袁佩瑜诚恳地说:“不管如何,以后我就跟定刘科长了。”
跟着胡孝民,只能保住现在的位子。跟着刘炳元,或许能更进一步。
刘炳元说道:“你可以把可靠的人都联合起来,胡孝民注定要倒台,我们将成为情报一科新的力量。晚上,请他们出来喝酒唱歌,我来买单。胡孝民如果倒了,你们就都是有功之臣。”
他亟需在一科建立自己的势力,必须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封官许愿,不管能不能实现,先把人拉拢过来再说。
袁佩瑜笃定地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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