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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想到了自己的生意伙伴,日本棉纱商池田昭次。
在抗战前,谢锦田就与日本人做生意,只不过他不想被人当成汉奸,一直没有与日本人公开来往。为了救儿子,他只好把日本人搬出来。说到底,胡孝民也只是日本人的一条狗。
“胡科长,谢老板的儿子如果没犯什么事的话,希望你能放了他。”池田昭次在中国多年,甚至还有个中国名字,中国话也说得很溜。
“你是……”
“在下池田昭次,日本人。”池田昭次很为自己是日本人而得意,他的身份在中国人面前,有着天然的优越感。
很多时候,只要他说明身份,对方就会服软。如果他说一句日语,无论中国人是否听得懂,都会吓得瑟瑟发抖。xs63统、中统还是?上线是谁?有没有同伙?”
谢牧归急道:“胡科长,我不是抗日分子啊。我这样的人,人家也看不上嘛。”
胡孝民冷冷地说:“你袭击特工总部情报科长,不是抗日分子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是情报科长啊。如果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得罪你。”谢牧归现在的肠子都悔青了,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得罪胡孝民。
昨晚魏琛劝了他好几次,可他都没听进去,在水牢里待了一晚,什么都想明白了。昨天晚上,是他最难熬的一夜。他从来没想过,时间会过得如此之慢,这一夜太难熬了。如果可以,他宁愿折寿十年,也不愿意受这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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