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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连忙拿起那瓶汾酒,拧开盖子给张挥倒了一杯,这才慢慢说起了自己监视的经过。特别是他第一次给张挥打电话汇报时,说得特别详细。
张挥微笑着说:“今天的监视,只是一次考核,你的表现令我很意外。以后在情报处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他在说到“考核”时,特意加重了语气。这件事,他希望到此为止,胡孝民不要再提起,就当一次真正的考核一样。
溜掉的两个人,有可能是重庆分子或延安的,但也有可能是为非作歹之辈。只有心虚之人,才怕别人监视。不管是什么人,张挥都不愿意胡孝民再盯着不放。
胡孝民谦逊地说:“科长谬赞。”
张挥喝了几杯后,话也多了起来,他指了指地面:“知道在这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胡孝民放下酒杯,郑重其事地说:“请科长赐教。”
张挥正色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不能说。听到的、看到的,千万不要到处说,哪怕是对家人朋友也是如此。比如今天的事,就不能随便跟别人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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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虽为了拍他马屁,但这种马屁他挺享受。自己受了伤,情报一科的人,口头关心的都少,更别说有实际行动了。
胡孝民连忙拿起那瓶汾酒,拧开盖子给张挥倒了一杯,这才慢慢说起了自己监视的经过。特别是他第一次给张挥打电话汇报时,说得特别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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