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胡孝民一边将油鸡和花生米摆好,笑着说:“正好碰到个卖油鸡的,鸡肉有益气补虚之功效,科长刚出院就不辞辛苦,是属下学习之楷模。”
他这油鸡可是专门去买的,76号附近不是暗哨就是流动哨,哪有什么小吃摊敢来摆?就算有,也早被驱逐了。
晚上一份排骨年糕,让胡孝民尝到甜头,也让他明白一个道理,利益很容易交换。
张挥可不会讲客气,撕下只鸡腿大啃起来:“皮黄肉白,油光铮亮,肉质细嫩,不比中午的那只鸡差。”
胡孝民笑吟吟地说:“只要科长的伤能早点好,几只鸡又算得了什么。”
张挥找了两个杯子过来,问:“说说情况吧。”
胡孝民虽为了拍他马屁,但这种马屁他挺享受。自己受了伤,情报一科的人,口头关心的都少,更别说有实际行动了。
胡孝民连忙拿起那瓶汾酒,拧开盖子给张挥倒了一杯,这才慢慢说起了自己监视的经过。特别是他第一次给张挥打电话汇报时,说得特别详细。
张挥微笑着说:“今天的监视,只是一次考核,你的表现令我很意外。以后在情报处好好干,前途一片光明。”
他在说到“考核”时,特意加重了语气。这件事,他希望到此为止,胡孝民不要再提起,就当一次真正的考核一样。
溜掉的两个人,有可能是重庆分子或延安的,但也有可能是为非作歹之辈。只有心虚之人,才怕别人监视。不管是什么人,张挥都不愿意胡孝民再盯着不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