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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突然干笑了一声:“好吧。陈先生,最近手头有点紧。”
为了缓解压力,他经常流连四马路的长三堂子、赌场和烟馆,开销大得很。
陈明楚拿出一个信封,叮嘱道:“把刚到上海的这个人找出来。”
刀锋接过信封,捏了捏,折了一下塞进口袋,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昨天晚上,我跟着钱鹤庭到了大都会舞厅,他在那里了一个陌生男子。”
陈明楚吃惊地说:“大都会舞厅?”
刀锋回忆着说:“那男子相当警惕,我都没敢靠近。”
原本他想跟着出去,可那男子突然回头望了一眼,他只能转身走进舞厅。等他再出来时,对方已经不见踪影。
陈明楚有种感觉,这个男子就是枪手,忙不迭地说:“你详细说说过程。”
听着刀锋的描述,陈明楚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男子进入大都会舞厅后,并没直接与钱鹤庭见面,而是在旁边观察了一会。
这需要多么冷静的人才能做到?至少陈明楚觉得做不到。刚才他与刀锋接头,就没在旁边观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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