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的人盯着厉家父子，发现他们的表情，不太一样。”

        艾美尔点头，示意手下继续说。

        “厉亘宏的脸上，是愤怒，甚至有杀气，但厉正商的脸上，踌躇满志，又或者说，有一种劫后余生，重见光明的感觉。”

        “你形容得贴切？”

        艾美尔问了一句。

        “我确认过，应该没有问题。”

        艾美尔不说话了。

        她放下手里的红酒杯，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就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再听不见别人说话，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许久，她叹了一口气，越发觉得生气。

        为什么自己总是比江宁慢一步啊。

        “行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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