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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陈远轻轻一笑,弹了弹手指。
“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敢杀。”
“来多少人,我杀多少人。”
“只有死亡,他们才会记住教训。”
陈远语气平淡,防佛在说一件小事一般。
“看来,陈先生您是不准备同意了?”
莫里斯皱眉说道。
“我为何要同意?你以为凭你们五个人,会是我的对手吗?”
陈远背负双手,冷然一笑道。
这话任何一个人说出来,恐怕都会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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