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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半,他却又不继续说下去了,只低下头抓起笔,并将笔记本新开一页然后在上头写写画画起来。
祁渊虽然好奇苏平又想到了什么,但看他这副状态也不敢打扰,何况刚刚苏平说的他也没消化完毕,只知道他们距离真相或许只有一线之隔了,便干脆不发一言,静静的坐在边上整理思路。xs63,为他们逃离争取时间。”
苏平嗯一声:“大概是这样。”
“那第三种可能呢?”祁渊又问。
“其三则是,”苏平抿抿嘴,说道:“该团伙可能因某些原因已经与句悦闻决裂,他们不再需要为了掩护句悦闻而留着信天翁,加上信天翁一直没有变节的迹象,对组织可谓相当忠诚,对他们而言则是个巨大的威胁,便干脆将之铲除。”
顿了顿,他翻开笔记本扫了两眼,重新整理了下思路,点点头说:“或许三者兼有,句悦闻与该团伙最后一次见面后,彼此关系出现了不可弥合的巨大裂痕,偏生他们发现信天翁查到了句悦闻及团伙核心分子。”
放下笔记本,苏平眼珠子迅速转动,脑力全开思索起来,过了十几秒又说道:“那我们回归到刚刚作案手法的问题上。
假使这一猜测没错,他们选择剁手跺脚并以弓弩将信天翁活活射杀,除了泄愤或者惩戒等标称原因之外,会否也代表着与句悦闻彻底决裂的态度……
不,理应不至于,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没有朋友与敌人这样粗浅的关系,彼此只讲利益。
换句话说,就算他们彼此关系产生了裂痕乃至决裂,也不会这么幼稚的释放这种‘劳资跟你撕破脸了’的信号,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得再次抱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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