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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出于保密原则与对卧底的保护等,组织上有一套严密的纪律,所以即使佟浩杰发现了信天翁也不可能和他相认,也不会有直接接触,顶多偶尔心照不宣的有默契打打配合罢了。
甚至……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是,佟浩杰发现了信天翁,但信天翁理应不知道佟浩杰。”
“嗯。”苏平再次缓缓点头:“多一个人知道信天翁的真实身份,他就多一点危险,哪怕是被自己老同学认出来,对他而言也是致命的。
更何况佟浩杰的身份是刑警,还是中队长,这样一个人和信天翁接触,只要不留神让他人看见对信天翁而言就是天大的麻烦。
所以,如果佟浩杰不是傻子,或者他已经倒向了犯罪集团,那他只会将这个秘密压在心底,顶多暗中关注关注信天翁罢了。而从他已遇害的结果可知,他不可能与犯罪集团站在同一战线,相反,他是我们的亲密战友。”
“那如果他认出了信天翁,意味着什么呢?”祁渊问道:“另一方面,如果他并没有见过信天翁呢?”
苏平没回答,具体的思路他也需要好好理一理。
不一会儿,他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荀牧打来的。
聊了几句后,他便挂断电话,对祁渊说道:“查到了,那辆套牌车车主名叫‘谢英凡’,本县凤城镇人,四十二岁,还是县三中的教导主任。
车辆套牌至今没去掉,而伪造车牌可是违法行为,涉案车辆自然被交警那边依法扣留了。
另外通过后窗玻璃往里看,可以瞧见后备箱里有着几点相对明显的血迹,咱们的人也得以通过血迹直接对该车展开细致调查,各手续都直接省了下来,简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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