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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这么做很不地道,哪怕我是被威胁的我也没法洗。套用前几年很火的网文里的句子,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行为非常自私,非常恶劣,我也不狡辩什么,总之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苏平哼了一声。
片刻后,他又继续问“硬盘在哪?”
“和车钥匙一块儿交上去了。”
“那辆车在哪?”苏平又问。
“北中村如意巷栋。”刑禾通说“就在妇幼保健院附近,建设路口那边,新安寨对面那个居委村。”
苏平双眼微眯,这个地址有一点点熟悉。
仔细思忖了许久后,他发现,该地址似乎在信天翁加密过的那堆证据当中出现过,他隐约记得北中村如意巷这六个字,但更具体的就记不住了。
毕竟当时也只是扫过一眼而已,记忆并不深刻,能对这六个字有点印象就已经很不得了了。
“简单来说,是你故意制造机会‘偶遇’佟浩杰,然后给他提供假消息让他去查监控,等他将监控拷贝出来后便又把他骗出来让他找你,同时移动硬盘中的程序也发挥作用冻结了几个监控机位的视频,是这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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