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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认为。”那男子不耐烦的一挥手:“给你们队长打个电话,坑两声让他们知道你被我抓了就成!”
祁渊嘴角又一抽,虽然知道不应该,但心底里那点儿顾虑顷刻间便消散了大半。
没办法,这忽然的大总裁画风,让祁渊很是无语。
但紧跟着他脸色就归于严肃,心底更加纳闷——这男人哪来的底气,凭什么认为劫持了他一个小小的见习警,就能迫使荀牧等人放他们一条生路了?
要知道,种花家骨子里可是强硬的很,本质上其实压根不吃人质这一套,也绝不会对犯罪团伙有任何妥协。
只是相比毛子来说,表面上瞧着要更温和不少,没那么直接罢了。
无数反人质……咳咳,反劫持行动就证明了这点,而若干次行动当中,人质受伤乃至遇害的事儿其实也并不罕见。
祁渊作为见习警而非普通民众,某种意义上说,上边的领导下起反劫持行动的命令应当更加没顾虑才是,民警要有牺牲精神嘛,顶多事后追授个烈士。
当然犯罪分子未必知道这点,未必会想太多。不过就算要劫持,把苏平或者其他民警绑了不是更稳妥么?
既然这帮人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苏平很看重他,说明他们对刑侦支队的了解不浅才是,应该清楚,他再怎么得荀牧、苏平看重,也不过只是个见习警员罢了,与支队刑警的交情怎么也比不过那帮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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