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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这种情况虽然相对而言不多了,却也并没少到哪儿去,依旧时有发生。
于是祁渊赶紧改口:“咱们这不是好奇嘛,咱们警察要破案子,查真相,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既然问明白了,那咱们回头就立刻将风筝送回去……对了大爷,这个阿俊,他家具体住址能不能提供一下?还有电话号码。”
“行啊。”老大爷倒也不疑有他,点点头。
祁渊便立刻将纸笔给老大爷递过去。
同时他眉心也微微拧起——他们这边倒是可以尽量隐瞒,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又能瞒得了多久呢?
瞒不了多长时间,他们这么做岂不就没意义了么?xs63咱们平东和平北交界那里放的,那里有所小学。”
老大叔解释说:“我们这边多山多树,少有的几块平地也都拿来种菜种稻谷了,田里肯定不能让他下去乱跑乱踩的嘛,踩死了多亏啊。
所以就只有咱们平东跟平北相交的那边有一块空地了,那块地很平坦,但也很贫瘠,黄土一块,种啥啥死,草都不大能活,施肥什么的都没用,就拿来盖学校了,顺便搞了个老大的操场。
中学也有操场,在平南村,不过那中学管的比较严我们都不让进,小学还好,乡里乡亲的不是上学时间谁都能进去,他就在那操场里放,很多小孩就都过去看。”
村里人生活节奏相对慢,是真的能唠嗑,很简单的事儿,愣是让他讲的特别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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