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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倾向于意外,但不论故意与否,都必须严惩不贷!”
祁渊点点头,又看向坐在地上的那刑警。
他瞧着已经有些呆滞了,毕竟颈动脉破裂,如此大量出血,后果太严重,这短短两分钟便失了几百毫升血,就如阿先说的,不一定能挺得过。
这时,又有名刑警跑过来,看向苏平:“苏队,这时他的指头,我捡回来了。”
“嗯……”苏平抿抿嘴,取出个证物袋说:“先放着里头吧,等会一块给送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接上。”xs63么事儿,他反倒又有些纳闷,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与此同时,先前摔车的刑警已经坐了起来,头盔已经被同伴给摘掉了。
他右手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流出,左手下垂放在大腿上,轻微抖动。而另一名刑警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叠好捧着,正打算帮他摁住伤口。
祁渊注意到,他左手尾指、环指已经被切掉了一截,中指也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流出。
这时,那刑警右手松开,另一刑警瞬间将衣服摁了上去。间隙中,祁渊瞧见他脖子上有道巨大的伤创,又长又深,不过有太多鲜血遮掩,看不清楚。
“这是被什么东西给割了一下么?”祁渊皱眉:“看也看不见,还在半空中,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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