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保安点点头,说:“原本我是工人,08年那会儿,管的太过严格了,加上那会儿经济也不景气啊,工头一直接不到工程,好不容易接到了又被上边给查办,吹了,我就丢了工作。
那会儿慌啊,真的很慌。想想我也没什么文化,基本什么东西都不懂。寻思着继续在工地干活吧,丢了工作的一大把,都是想继续干这行的,再说我年纪那会儿也大了,人也不乐意要我。
进厂吧,倒是个挺好的路子,但是不行啊,我老眼昏花,手脚也有点抖,力气倒还有些,但稍微精细一点的活我就干不了了,除非卸货,不然人也不要我。
最后选来选去,就当了保安了。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好在挺稳定的,福利也有些,节假日周末还有加班工资,挺不错,就一直干到现在了。
中途也想过转行,但真的不行,报过好多班,什么都学不好。本来想学个驾照以后开货车,结果被人骗了,没学成,重新找了正规驾校,考好几回又没考上……”
“咳咳。”老海干咳两声,打断了他的讲述。毕竟老海只想确定他在这儿工作了多长时间,至于原因,其实并不在意。
也就是老海习惯性去聆听别人,如果换做苏平,老早就打断他了。
保安果然也停了下来,只是瞧上去,有些意犹未尽的模样。他似乎很喜欢跟别人分享这些事情,只是别人不乐意听,他也不会硬拉着别人说。
老海便又问道:“刚刚听您说,有小区偷猫偷狗?”
“有啊,不少。”保安一面说,一面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尔后声音也压低了不少,说道:“不怕告诉你们,其实这年头,怎么说呢,贵重的首饰最吃香了,尤其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家里,xs63“不是,”祁渊挠挠头,有些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唉,我不知道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