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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钱都花在他们身上,就想着他们能少受几年罪,过点好日子就好,他们拿出了彩礼,付了首付,我看到了诚意,那我这边也没得说的。”
“您是一个好父亲。”苏平轻轻点头,尔后问:“那么,婚后呢?她婚后的事儿,还跟您说吗?”
“说啊,不过就一开始说。”池酉低下头,语气有些懊悔:“因为事情都不大,鸡毛蒜皮的,就夫妻俩很正常的矛盾,我就让她学着自己跟她老公去沟通去解决,老往家里告状,这日子怕是不好过,容易掰。
她难得听进去了,后来也确实不怎么跟家里告状了,倒是还常联系,每星期都会打个电话回来,嘘寒问暖的。这孩子孝顺啊……
最后一次打电话跟家里告状,就是姚楚贵那憨杂种出轨的事儿,唉。要我说当时真就应该离!”
苏平又将话题扯回来,问:“那您知不知道,他们夫妻俩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那没有。”池酉摇摇头:“你们有查到什么吗?这事儿阿葵没跟我说过啊。再说……他们俩小后生,就算得罪人,也不至于是要命的过节吧?”
“暂时没什么收获,只怀疑是仇杀、打击报复、情感纠葛等。”苏平说。
“情感纠葛?”池酉猛地站起身:“难道是勾引姚楚贵那小浪蹄子杀的阿葵?”
“池先生。”苏平皱眉:“还请慎言,对方或许也是受害人,根本不知道姚楚贵已婚,这种事儿现如今也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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