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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说的。”荀牧摇头说道:“关于事情本身,印象倒还算深刻。
当时我在值夜班,忽然接到我姐的电话,问我方不方便,她还在那儿哭,我一下就急了,问她怎么了,然后说我在派出所,让她过来一下——她当时住的也不是很远,打了辆的士就来了。
结果到了派出所,我一看,她满脸淤青,嘴角也破了一块,一边脸肿的老高,当时就气炸了,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被谁给打了,她哭着说是姐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个同事帮忙立案,立刻冲到姐夫家,把那混蛋给抓了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用人脉,跑关系,找了许多能找的人,硬是给他定了个故意伤害罪,之后又劝我姐跟他离婚,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苏平嗯一声,接着问:“后来呢?对他还有印象不?名字、身高、身材还有大致样貌这些。”
“模模糊糊记得一点。”荀牧想了想,说道:“个字不高,一米七五左右的样子吧,也不壮硕,性子还有点儿懦弱,就只能欺负欺负力量方面完全不占优的女性这样,反正在我看来就窝囊废一个。”
苏平xs63半个钟后,实验室结果出炉,凃仲鑫在死者结肠当中发现的物质确实是用抗性淀粉做成的胶囊,其结构都尚未被完全发酵破坏。
苏平立刻抄起对讲机,将这一发现转告给了众刑警。
虽然这一发现看似并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无法作为重要的指向性线索,但确定了凶手的作案手法,总归是个巨大的突破。
至少,他们对于凶手有了相对更加具体一些的了解——别看苏平和凃仲鑫都先后打脸祁渊,但抗性淀粉不易被消化破坏这一常识,寻常人还真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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