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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眼睛一瞪:“什么?这……他竟然……荀队从来没有说过呀。”
苏平耸耸肩,没深入说,只针对案子本身解释道:
“杀了我们的同事,乃至直接拍视频,确实是对我们公安的挑衅。但恐怕在作案人眼中看来,也仅仅只是挑衅罢了,咱们现在警力非常紧张,抽调不出太多的人手,如果长时间破不了案,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如果杀的人是刑侦支队队长的亲戚,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即使面对当下疫情,也很可能将能抽调的警力统统抽调出来投入到这桩案子当中,到时候他们……”
“不可能。”祁渊说道:“荀队他不是这样的人。我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说这事儿,但也大概猜得到,很重要的原因恐怕就是为了顾全大局,所以……”
“我说了,在作案人眼中看来。”苏平打断他,淡淡的说道:“所以他们慌了,权衡之下,觉得杀了曹明扬的风险比放了他还大,而且大得多。
不仅如此,放了曹明扬,哪怕被抓,如果他们杀害楚寻良是因为楚寻良有错在先,他们因私人矛盾而复仇的话,还不一定会被判死刑,可如果他们将曹明扬一并杀害,彻底激怒了老荀,那肯定跑不掉,而且妥妥吃枪子。”
祁渊张了张嘴。
过了片刻,他轻叹了口气,说道:“说起来,还真是人之常情,作案人真这么想也不奇怪。”
顿了顿,祁渊话音一转,又有些纳闷的问道:“但如果他们不敢杀了曹明扬担心激怒荀队,为什么又把他双手大拇指都给剪断了呢?大拇指的重要性大家伙儿都知道,将来工作生活肯定都大受影响,这……”
“照你这么说,直接不劫持就好了呗。”苏平翻个白眼:“很显然,当时他们并不知情,是作案后才知道曹明扬与老荀的关系,之后内部或许还有一番讨论,最终决定悄悄把曹明扬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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