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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荀牧轻声说。
“噢?”医师这回更诧异了:“你家属?你跟他是啥关系?”
“他是我姐夫。”
“那不行。”医师嘴角抽了抽,摇头道:“荀队,你应该很清楚,这得直系家属到场,配偶、父母、子女、兄弟,至少也得是堂兄弟吧,你这姐夫和小舅子……”
顿了顿,他斟酌了下语言,又说:“荀队,我理解你的心情,这又是上司又是亲戚,确实不好跟家里交代。但这事儿兜不住瞒不住的啊,再说家属也有知情权不是,你别再这事儿上边犯糊涂……”
“我知道。”荀牧轻吸口气,说:“家人那边我自然会通知,只是……这么直说吧,我的意思就是,他们过来需要一定的时间,但伤者的伤情缓不了。
事急从权,治疗费用什么的我先垫付,如果要动手术要家属签署知情同意书的,我会当你面打电话给家人陈述利害然后获取授权签字。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负责xs63半个钟后,荀牧便赶到了武警医院。
在这个非常时期,武警医院的氛围比之朱晓红坠楼案发生之时又有变化,凝重了许多。
虽然余桥这边并不严重,目前警戒已经逐步解除,不少产业逐步复工,但武警医院这儿依旧有着严肃、压抑的感觉。
该医院有不少医师、护师参与了支援组,每日里,剩下的同事都会自发的为他们祈福。
荀牧赶到的时候,曹明扬也才刚被送医不久,他正好看到曹明扬躺在担架床上,被送进了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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