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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妈越来越过分了。
怎么说呢,掉进钱眼的人……或者说被洗脑的人吧,太可怕。红红跟我说过,她大四,即将毕业那年,她妈请了上线回家吃饭,他们都喝了点酒,然后她妈去洗澡的时候,那上线酒兴大发,对她动手动脚……”
“什么?”段文建瞪大双眼。
“放心,没什么事儿。”单钦钰缓缓摇头:“红红的性子有多烈你知道,死活不同意,还抓起烟灰缸往那逼脑门上砸了两下。
她妈很快出来,问她怎么回事,她就说那个男人手脚不干净,那男人反咬一口说红红偷钱被他发现还死不承认,甚至打了他。
没有想到,她妈竟然信了那男人,红红受不了了,一怒之下直接报警,警察过来查明前因后果,这才发现那是个传销团伙,头目统统被抓,可她妈竟然还没醒悟,反倒觉得是红红断了她的财路,要把她赶出家门。
就是那一次,红红跟她家决裂了。”
段文建低下头,一言不发,只是祁渊都能明显感受到,他此刻气压极低,仿佛就要爆发。
“后来,是她弟,将这个裂痕越撕越大。”单钦钰摇摇头,说:“她弟从小就什么都要跟她抢,抢不过就哭,哭了就说姐姐打她,长此以往,红红其实挺烦这个弟弟的。
而九年前红红跟家里决裂后不久,她弟就找上门了,蹭吃蹭喝,不停给她找事儿做,而且滥赌,赌输了就管她要钱,要不到就抢——这一切都是跟他爸学的,他爸管他们老妈要钱时就这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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