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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就算了,知情却不办,万一出了事儿,他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就在朱贵坤被押出来的时候,段文建忽然抱着个灭火器就冲了出来,他将灭火器高举,就要往朱贵坤的脑门上砸。
苏平双目一瞪,踏上前两步,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灭火器,又一脚踢在段文建的肚子上,将他踹的连连后退,尔后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干呕。
虽然苏平因伤留下了后遗症,跑步什么的跑不快,腿脚有点跛,但他这些年的底子还在,单对单打个顶多只接受过常规格斗与擒拿训练的年轻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朱贵坤惊魂未定,等回过神来,段文建已经被解决了,立马高呼口气,喝到:“打得好!警官,多谢……”
“谢你妈!”苏平骂道:“要脸不要?你当老子是救你?呸,老子是在救他!老子是不想让他这么个大好青年摊上事儿坐了牢,白白毁掉自己一辈子的前途!”
“……”朱贵坤哑口无言。
苏平懒得跟他多说,一挥手:“带走带走,赶紧交给兄弟单位。”
随后,他转过身,扶起了段文建,拍拍他身上的灰,淡淡的说道:“我跟你讲过了,别干傻事,我可以救你一次,但拉不了太多回。
这件事儿,我可以从轻从宽处理,批评教育了事,不计入你的个人档案与履历当中。但你要执迷不悟,抱歉,我帮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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