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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祁渊点头,又挠挠后脑:“可咱们这么维护犯罪嫌疑人,有必要吗?”
“维护嫌疑人?”荀牧翻个白眼:“想什么呢?我是保护段文建!要他愤怒之下真把嫌疑人打出个好歹来咋整?到时候轻则拘留,重则蹲号子,这xs63看着狼吞虎咽的段文建,祁渊心里有些方。
他不会真的想吃饱了找机会把朱贵坤给揍一遍吧……
讲真,祁渊先前这么说可没有半点暗示或者指向性引导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让段文建多多少少吃些东西来着。
但偏偏他说了这话,万一段文建回头真的成功挣脱束缚,把朱贵坤给暴打了一遍,他也绝对难逃其咎……
至少一个通报批评加关禁闭恐怕少不了。
刚想到这儿,便见段文建已经把饺子汤都给喝了下去,随后恶狠狠的一抹嘴,重新戴上口罩。
荀牧这才往前走了几步,并示意祁渊将盒子收好,尔后说:“抱歉,非常时期就不给你烟了。”
段文建摆摆手,示意无妨。
尔后荀牧找个位置坐下,问道:“关于朱女士的家人,您还有更多的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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