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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辅警。”他摇摇头,把羽绒服拉链一拉开,露出里头穿着的荧光马甲及辅警服,说:“我是新广派出所的,被派到了高速协助排查体温,好些天了,一天都没休息过,要不是你们给我电话……”
说着说着,他激动起来:“我老婆怀孕,要人照顾要人陪,我当然也清楚了。可疫情当前,任务在身,身为个男人,我只能舍小家为大家,我……”
“抱歉。”苏平抿抿嘴,低下头:“是我错怪你了。”
他握握拳,随后身子又忽的放软,只疲惫的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老婆她……她还好吗?”
“很遗憾,她已经死亡了。”苏平摇摇头:“十一楼摔下来,三十五六米高,没有生还的可能。反倒是怀里的女儿,因为有着缓冲,奇迹般的没咽气,还在抢救中,不过你最好也做好心理准备……”
段文建身子忽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见状,苏平又叹了口气,随后翻出手机,将屏幕到他面前,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他双目无神,过了一会儿,苏平重复了一遍,他眼睛才重新对上焦,焦急的一把抢过手机看了起来,随后摇头:“他是谁啊?不认识……就他害死的我老婆么?”
“这……”苏平眉头一皱。
被护士称为“狗男人”,被所有人误以为是朱晓红丈夫,与她吵过几架乃至曾大打出手的男子,眼前这位朱晓红真正的配偶竟然不认识?
他俩脑子里,都朦朦胧胧的构建出了一个故事,狗血,且让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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