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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裸婚越来越盛行,但没有经历过婚礼,遗憾恐怕是终身的。
可补办婚礼,多少又有些不对位,甚至还很有可能被某些杠精认为是吃相难看,想要补收彩礼——这种人一定会有,而且不少。
“想什么呢?”柴宁宁轻笑:“别说我了,你怎么说?找没找到合适的?小姨和姨丈电话都打我这来了呢,让我帮你物色物色。”
“咳咳。”祁渊回过神,干笑两声说道:“我还年轻呢,打算先拼一拼再说,不着急找对象。”
“看你自己啦。”柴宁宁轻声说:“我也是过来人,你的想法跟我当时差不多。反正吧,别将就,别勉强,一辈子的事儿,将就不来的。咱们这代人跟老一辈根子上就不同。”
“我知道。”祁渊叹口气:“可长辈那边不好应付呐。”
“要么应付长辈一时,要么将来和你老婆互相应付一世,自己选呗。”柴宁宁耸耸肩。
祁渊眼角一抽。
“咦……”柴宁宁皱眉:“这都最后一间房了,怎么还没找到四十三号床位?走过了?”
祁渊眨眨眼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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