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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宁宁轻轻点头,缓缓蹲下身拍了几张照,才将手机拿起来看了眼,鼓捣了一下,摇头说:“坏了,得拿回去交给技术队的同事,请他们看看能不能修复,或者想办法把数据从ROM里导出来。”
祁渊嗯一声,赶忙接过手机,放进证物袋里头,然后密封好。
柴宁宁又走到床边,窗户边瞅了瞅,摇头:“现场虽然相当凌乱,但确实没有搏斗痕迹,想来产妇的死应该确实属于自杀,排除直接他杀的可能。
看起来这桩案子没我们痕检科发挥的余地,关键还得靠你们走访,还有想办法获得死者的聊天记录了。”
“自杀啊……”祁渊轻叹口气:“多好的姑娘,怎么就想不开,选择自杀了呢?再大的矛盾,离婚就好了啊,何必这么作践自己。”>
但那仅仅只是“不完美”的遗憾,而非“没办过”的遗憾,两者有本质的不同。
即使裸婚越来越盛行,但没有经历过婚礼,遗憾恐怕是终身的。
可补办婚礼,多少又有些不对位,甚至还很有可能被某些杠精认为是吃相难看,想要补收彩礼——这种人一定会有,而且不少。
“想什么呢?”柴宁宁轻笑:“别说我了,你怎么说?找没找到合适的?小姨和姨丈电话都打我这来了呢,让我帮你物色物色。”
“咳咳。”祁渊回过神,干笑两声说道:“我还年轻呢,打算先拼一拼再说,不着急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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