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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将怀中的文件夹递给了荀牧,说:“这是她的病历记录册,你们可以看看。”
“谢谢。”荀牧应一声,结果记录册瞅了起来。
苏平瞥一眼,想来记录册上应该也不会有太关键太隐私的线索,便又问:“你刚刚说她男人很少露面,说明还是露过脸的吧?”
“两次。”护士长说:“我印象里就两次,两次都是大吵。
头一回是她刚住院待产的时候,她男人管她要钱,具体要钱干什么就不清楚了,反正大吵了一架,声音不小,被我们制止。
不过她因为情绪波动,有了许多明显的产前反应,加之先前发现她腹内怀的是巨大儿……对了,她还是先天糖尿病患者,本是不推荐妊娠的,巨大儿也与她的病有关,但她执意要生也没办法。
她这种情况相当危急,一个不慎就可能有生命危险,一尸两命,我们只能紧急安排手术——操蛋的是她男人气冲冲跑了,电话也打不通,其他家属也联系不上,我们只能按紧急预案先将手术做了再说,毕竟情况不乐观。
好在手术还算顺利,胎儿取xs63“直觉?”苏平皱眉。
片刻后,他又说:“就算你直觉没错,又为什么拿官腔堵人家?”
“试探呗。”荀牧喘了两口粗气,尔后说:“很明显,他不吃这套,性子与你蛮像的,挺耿直,但又比你圆滑些。当然,如果他吃这套,是个老油条,那么还有进一步的试探。
现在的结果上看嘛,我可能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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