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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牧便抓起对讲机,让刑警将他押解到医院去接受检查,尔后便和方常一块出了审讯是。
“荀队。”走出机密之后,方常才问道:“怎么这么快就直接结束了?不再多问问吗?什么都还没套出来呢。”
“不用了。”荀牧摇头说道:“不管你问什么,他都不会说的。”
“可你先前不说……”
“是啊,但前提,是要让他感受到痛苦。”荀牧轻轻点头。
方常眨眨眼睛:“一……一袋米要扛几楼?”
“???”荀牧一脸茫然:“什么?”
“没。”方常摇头:“我大概理解了,借骨癌折磨他,算因势利导,但咱们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而且仅仅口头上的威胁,意义其实也并不大,哪怕他先前一直都在被骨癌折磨,甚至已经生无可恋不想活了,但在下一波痛苦来临之前,他依旧还会有迷之自信,觉得自己还能再扛扛。
是以,最恰当的时机,其实是他下次发病,痛苦不堪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在那种情况下,他的口供也是无效口供吧?还是说,咱们不需要以他的口供作为指证,只要清楚该团伙内部到底都还有什么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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