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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啊。”祁渊轻笑着说:“可我更怕被苏队扒了皮。”
松哥也跟着轻笑,知道他在岔开话题,便也没深究。
毕竟没真正面对过生死危机,说什么都不顶用,反倒像是大空话。
这些年下来,松哥也见过好些大义凛然却临阵退缩也,也见过不少平常时怯怯懦懦却在紧要关头爆发出无尽力量的。
是以这会儿说再多,没意义。
“走吧。”松哥说:“访问调查到此为止,咱们去跟苏队汇合,汇报下目前的收获,询问下一步工作。”
“嗯。”祁渊点点头,跟着松哥走回到现场。
此时柴宁宁刚好离开。
祁渊好奇的看了一眼,却也没多问,只对苏平点点头,随后将调查结果跟他一说。
他没什么反应,只指了指已然降下来的塔吊,说道:“目前来说,只有一个发现。用于捆绑钢筋的钢索,用了许久,生了不少毛边,随时可能断裂,并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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