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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已,具体的其实都没说。而大家其实倒也没当一回事儿,只是当他在说笑罢了。
这么些年过来,不满意工厂里这种局面的人海了去了,但那又有什么用?谁又能真正扭转这种局面?就凭他一个小工人吗?
根本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但当天下午,他就没来上班,说是有领导找他谈话,第二天,也就是周五晚上,赵广博就遇害了。”
“这样么……”苏平若有所思,摸摸下巴说道:“这些消息,是谁告诉你们的?”
“一名工人。”方常轻声说道:“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对这些事儿,我估计其实也隐隐有些猜测,但或许是担心被打击报复什么的吧,没有人敢说,一个人都没有。
这人没忍住跟我讲了,却也不愿意做证人,只说他随便将将,不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也别指望他能站出来指证那些领导,亦或者证明他说过的话。
所以……有点小麻烦,如果喊赵广博去谈话的领导不愿意配合的话,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比如传唤什么的。”
“请他去谈话的领导是谁?”
“工会的副会长。”
苏平捏了捏下巴,随后又看看手表,问:“联系方式有么?”
“有。”方常颔首,摸出手机,同时问道:“苏队,你现在就要打电话给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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