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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还是无数先烈奋不顾身的打下来的呢。
无意义的酸毫无价值,风口多的是,想暴富或许难,但要衣食无忧还是能做到的,去拼便是。
想到这些,侯永又夹起一块排骨啃了起来。
啃两嘴,他忽然问:“对了松哥,周戴常他都招了吗?”
“招了,前前后后,欠着周劲聪家四十七万——而且并没有利息——除此之外,这些年来盗窃所得总价值也得有个二十多万了。”松哥说:
“当然,他不是逮着侄孙一个人偷,在他们家也偷过,次数还不少。而且这二十多万,仅仅是他最终获利总款,如果算偷的东西本身价值的话,恐怕还得多不少。
比如手机等二手产品,用过就不值钱了,再比如那柄匕首,本身售价接近九万,但他出手仅仅卖了几千。”
祁渊想了想,又将自己关于这把刀的分析,说给松哥听了,接着问:“所以松哥你觉得,周戴常和文玩店老板有没有关系?”
“应该没有。”松哥思忖了好一会儿后,摇头说:“从他供述上看,他根本没条件跟文玩店的老板搭上线,以往从来没合作过,所以盗窃匕首应该不是早有所谋。
而且相比于匕首,手机和电脑其实更容易出手,也更能卖个好价钱,他盯着这枚匕首的可能性并不大,估计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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