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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嘴角一抽,羡慕的泪水往心里流。
松哥到没什么一样表现,依旧面带微笑,问道:“所以,这间房的住户给你的印象还蛮好的?”
“嗯,挺勤快一小伙子,我拉他打过牌,打过麻将,他都不会玩,也没工夫学,一门心思都是工作。”房东点点头:“说实话,这种人这年头太少见,我对他印象还蛮深刻的,就也跟他闲聊了几遍。”
“能具体说说吗?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挺多,”房东说:“他是学什么……机械自动化,对,就是学这个的,现在在烟厂上班。
可惜啊,烟厂是个啥情况,管你什么学历、专业,进去了就得先在厂里头当一线工人历练着,要么切丝要么卷烟要么包装这都他告诉我的。
因为上边的坑位有限,有人挪走了,腾出空位,他们下边的人才能继续往上爬。
那多难呀,先不说关系户就有一大堆,就是跟他同专业的,硕士博士那都一抓一大把,天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轮到他?要我看,不出意外的话,他恐怕是得在基层待个一辈子的了。”
松哥对此事倒也略有了解,所以并不多么意外,只是问:“他没想过转行吗?”
“想啊,怎么不想,虽然福利待遇其实还不错,但太累了,没盼头。”房东说道:“所以他就说了,一直在想办法考公务员,可惜考了两年也没考上,慢慢的就绝了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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