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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前几天刚结的案子,”阿先脸色有些严肃:“受害那一家,半个多小时以前,女人从楼上跳下去了,男人悔恨不已,趴在窗边也想跳,被护士给抱住。
那十四岁的长子,好像也受了很大的刺激,整个人呆愣愣的……”
祁渊手上的筷子一顿,长叹了口气,又扒了两口饭,却觉得怎么吃怎么没滋味,不由放下碗。
“别浪费。”松哥瞧了他一眼,轻声说。
他抿抿嘴,摇摇头,又重新拿起筷子。xs63的吧?
就算身体问题办不了健康证没办法送外卖,送快递呢?拣货呢?或者替搬家公司搬货呢?我看那男人也五大三粗的,但凡拼一拼,不至于这么难。
虽然身体饭吃不了一辈子,但靠卖力气把孩子供出来还是没问题的吧?怎么就不思变通呢?过的这么困顿,是不是很大方面归结于自己?”
祁渊没接话,他阅历不够,至今也并没有遭遇社会的毒打,自认为没资格评判什么。
松哥见他不答,也没说什么,默默的把烟抽完,掐灭,随后说道:“抓紧把手里的活干完吧,过了中午,可能会很忙。”
“噢?这段时间案子多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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