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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不能问一句,这次是什么毒啊?”
“毒鼠强。”松哥回道。
“毒鼠强?”熊女士诧异的问了句,接着顿了好几秒,才小声说:“这玩意儿……这年头,不可能有人搞的吧?
反正真做生意的,不可能卖这东西,根本犯不着,准入资格拿到了,老老实实生产就是,毒鼠强虽然成本低了点,效果也确实不赖,但大隆和硫酸铊的成本也并不高多少
当然,硫酸铊的准入资格门槛高些,手续更麻烦些……好吧,我可能没什么资格说这些,讲了也不太有说服力,但事实如此,没必要,就算违规生产硫酸铊也好过搞毒鼠强,毕竟一个准产一个严禁,风险不一样。
至于那些没拿到准入资格的……说实话,如果我们知道有这样的人,保准第一时间就给举报了。
准入资格都拿不到,肯定是又没钱,又没关系的,不用担心被报复,而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他们偷偷生产这些农药,侵占的是我们的利益,哪还能眼睁睁的看着?
再说了,万一人家贴咱们的牌子,冒充咱们的经销商卖假货怎么办?那侵害的可是咱们的利益哎,所以只要被我们发现了,那绝对没客气的。”
“这样啊,”松哥蹙眉,看了祁渊一眼。
见状,祁渊想了想,又问:“那么,熊女士,可否麻烦你将你所认识的同行、合作伙伴这些,整理一份名单,跟我们说说呢?”
那边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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