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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过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多了个找结婚证而已。
“苏队,”很快,老海便大声喊道:“咱们或许不用劳烦婚姻登记所的同事了。”
“噢?”苏平从一个小房间里探出半个头来,问道:“怎么说?”
“这结婚证挺假,钢印上的单位都印错了。”老海说:“钢印写的应该是余桥市东柳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上边的钢印用的却是余桥市东柳县公安局,户籍办公室。”
“这假的有点过分了。”苏平嘴角抽抽,点点头,说:“得,正好少一件事儿。松,通知那边同事,告诉他们不用麻烦了。”
“好。”松哥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出,有点闷。
“苏队,”紧跟着,祁渊便喊道:“卧室门后边有一根生锈的钢筋,我瞧着有些问题,你要不要来看看?”
“噢?”苏平立马跑了过来,瞧了瞧。
钢筋就靠墙立着,有一米来长,大拇指粗,上边锈迹斑斑,还有不少斑驳的暗红色附着物,跟铁锈混合在一块儿,一时间倒也难以确定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xs63万一她被骗了呢?”苏平说:“她被拐的时候才十九岁,从小又是在山村里长大,接受的信息有限,说不定就被楚明华骗着办了假证。”
顿了顿,苏平又接着说:“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婚姻登记系统和户籍系统,两个系统之间的信息互联有点问题,有人甚至钻空子同时与多人办过结婚证,因为办证后户籍上的婚姻情况并不会自动更新,需要人上门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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