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翌日清晨,七点半。
众人吃完早餐,休息了二十来分钟,便在停车坪集合,一块上了苏平
的车。
早高峰堵得很,苏平烦躁不已,时不时拍一下方向盘。
倒是没有鸣笛,还在市区范围内,禁止鸣笛的地方不少。
上了高速路才一下子畅通,随后开了有五十多公里下高速,xs63“归根结底,是明耀乡的人让她失望了。”苏平又说:“在她心底里,我们警方,已经没有公信力了,她不再信任我们,甚至害怕我们,所以只能选择孤注一掷,去赌一把,赌我们会在社会舆论压力下,好好听听她的控诉。
为什么会这样?这件事儿,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为什么会有人对咱们印象如此之差?为什么会有人认为咱们只会和稀泥?
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们队伍里,确实有烂人,有老鼠屎,有人爱和稀泥。你说呢?小祁。”
祁渊沉默。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苏平又重新点上根烟,抽两口,抬头看向天花板上昏黄的吸顶灯,继续说:“你知道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监督着我的信念是什么吗?”
祁渊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