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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莫能助?”
“他报过警。”松哥说:“但乡里派出所,只会和稀泥,调和,说是家庭矛盾,回去后打的更惨,常燕都跪着求他们千万别再报警了。”
“艹!”苏平没忍住,站起身想要掀桌子。
“老苏!”荀牧被吓了一跳:“冷静,冷静点!电脑打印机都在上头呢,贵!你换张桌子掀……”xs63左手离断……孩子好些,脖子也断了,脑袋飞出去挺远。”
苏平抿抿嘴,抬头看了一眼。
正当正午,阳光刺眼,他立刻又低下头来,叹口气,问:“死因与死亡时间这块就不用多说了,这方面没多少尸检价值,拉回支队去,勘验下外伤吧,确定两名死者是否真的长期遭受家暴。”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是。”老捋起成年女性死者的袖子,露出一截手臂,说:
“看,密密麻麻的伤痕,抓伤、咬伤、捆绑伤、棍棒伤都有,新新老老交错在一块儿,很惨。一瞧就知道,她肯定长期、频繁受到丈夫毒打。
包括这孩子也一样,身上都是伤,左腿甚至被打的有些变形了。太狠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啊?没点人性!”
“做个详细的报告吧。”苏平沉默一会儿后,叹口气,说:“也不好让尸体继续停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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