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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不是有两种可能?”祁渊又问。
“说说看。”
“一,熊云琪事先就瞧瞧弄了份硫酸铊,但担心案发后,警方很快便能通过硫酸铊这一重要线索追查到她,毕竟这家厂即使没有再次申请复核硫酸铊生产资历,但管控方面还是很严格的,很容易就能查到硫酸铊少了一百克。
所以她一直犹豫着,迟迟没有动手,直到前天发现硫酸铊又少了五百克,觉着自己抓到了机会,便于昨天下午立刻动手。
第二种可能,这事跟熊云琪无关,苏开勇干的。”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些?”松哥又问。
“都有可能吧。”祁渊说道,跟着又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叹口气,补充说:“相对而言,第二种可能性大些。”
“依据?”
“太巧了。”祁渊说:“管控这么严格的硫酸铊,这么些年来也就失窃了六百克,没理由熊云琪前脚刚偷,苏开勇后脚又拿了。
而且除了八天前熊云琪来过一趟外,这些天一直待在余桥,按理也不可能知道库房内又失窃了五百克硫酸铊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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