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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后来的事儿大家应该也知道,几大房地产公司入驻余桥,紧跟着而来的就是炒房团那帮玩意儿,五年,房价翻了许多,涨到了八千,他转手一卖,刨除利息、手续费,赚了好几十万。
09年那会儿,工资虽然比04年也高多了,但几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他觉得自己成功了,接着炒,用事实告诉咱们,小资本照样可以玩炒房,算是跟了一波风。”
说到这儿,熊云琪顿了顿,轻叹口气,摇头说:“房价越到后边越恐怖,他狠狠的赚了一波。但……
不然怎么能说他是小聪明呢,看房价越涨越高,再加上时不时有砖家预测这玩意儿要断崖式下跌,他就慌了,选择退出。
呵呵,当时情况反了过来,我们都劝他,谨慎点是好的,但没必要完全脱离,我跟他说,砖家的嘴,骗人的鬼,他不信,相信自己的投资头脑,觉得房价肯定要暴跌……
然而……我忘了从哪听到的话,挺有道理的——咱们这的房地产经济就算是泡沫,那也是钢化泡沫,铁锤子照着抡都砸不破,呐,这不前不久那什么地方还出台了房价限降令,禁止随意、无端、无下限降价么。
熬了两年,房价没跌,反而还在持续上涨,他又后悔了,想重新投资,可面上的几个限购令绕不开,他就想到了假离婚,呵……呵呵!”
说道假离婚,熊云琪就忍不住冷笑。
祁渊将这番话则重点记录下来,然后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松哥,示意他自己记录完毕。
松哥便接着问:“他成立的装修公司,你知道不?”
“知道。”熊云琪说:“他那点小聪明,很难继续在现在这种市场下占到便宜了,跟不上时代了,就灵机一动,打起了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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