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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苏平有些失望,还是没能获得什么消息。
王母比较敏感,似乎看出了苏平的失望,想了想,说:“警官,要不你也进去自己问问阿红吧?她应该知道是谁推的她,不用在这陪我们俩的。”
“没事,我们同事已经在里边问了。”苏平摇摇头。
对于受害人而言,多次询问,其实是多次刺激,逼迫他们多次回忆受伤的经历可并不好受,苏平深知这点,所以如非必要,不会待着一个问题对受害者反复询问。
不过他性子就那样,有点儿傲娇,不会解释,只轻轻摇头。
又等了十来分钟,松哥出来了,和苏平及两位家属打了声招呼。
说两句,王父王母忧心王轩红的情况,说了一声,便火急火燎的跑进了病房里。
苏平给了松哥一个眼神——反正祁渊看不懂那眼神啥意思——便转身离开了。
松哥倒是明白了,轻轻点头,让祁渊先跟上,自个儿则前往医师办公室,拿来了她的各个报告单,以及昨天凃仲鑫在场时,做的并留在医院的初步伤情报告也拿了过来。
之后,他拿着报告单到楼下复印一份,把报告单还给实习医生,便往楼梯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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