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确定的。”王母说:“我们天天催呢,暑假的时候还张罗着她去相亲,倒是碰到了个好人家,可惜接触几天后还是没结果,小伙子没那个意思,纯属被赶鸭子上架,她也差不多,两人都没看对眼。”
“这样啊……”苏平有些失望,还是没能获得什么消息。
王母比较敏感,似乎看出了苏平的失望,想了想,说:“警官,要不你也进去自己问问阿红吧?她应该知道是谁推的她,不用在这陪我们俩的。”
“没事,我们同事已经在里边问了。”苏平摇摇头。
对于受害人而言,多次询问,其实是多次刺激,逼迫他们多次回忆受伤的经历可并不好受,苏平深知这点,所以如非必要,不会待着一个问题对受害者反复询问。
不过他性子就那样,有点儿傲娇,不会解释,只轻轻摇头。
又等了十来分钟,松哥出来了,和苏平及两位家属打了声招呼。
说两句,王父王母忧心王轩红的情况,说了一声,便火急火燎的跑进了病房里。
苏平给了松哥一个眼神——反正祁渊看不懂那眼神啥意思——便转xs63“但是也不太多,”想了想,王父又补充道:“他现在刚上大三,两年多下来,用了八万左右。
每一笔我都记在本子上的,以后等他毕业了,本子交给他,让他工作上班了以后还给阿红。那毕竟是他姐姐的钱,不是他的,他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花着。”
“是啊是啊。”王母连连点头:“我们养孩子天经地义,我们是做父母的嘛,以后老了,孩子也会赡养我们的。但阿红是姐姐,不是妈妈,没理由替我们养她弟弟,这道理说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