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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点头,没逞强。
……
四十分钟后,看守所,荀牧在审讯记录册上签好名,就带着祁渊到审讯室里等候。
看着眼前的铁栅栏和狭窄空间,祁渊忽然想哼一首铁窗泪。
荀牧掏出烟,点上,又递给祁渊一根。
抽了一半左右,阮轩民就被带上来了。看守所民警将他拷在手铐上,对荀牧敬个礼,转身离开,顺便带上门。
“你们怎么又来了?”砰的一声后,阮轩民率先开口:“我不是已经招了么?人是我杀的,事情是我犯的,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我知道我犯了错,犯错就要付出代价,赶紧结案了给我判刑不就得了?查来查去干什么?”
“抱歉,”荀牧轻声说道:“很久之前,口供就只能作为证据的补充,而非定罪的铁证了。单凭口供……”
阮轩民打断他:“那现场不是有我的指纹和头发么?你们都说过,这些都是铁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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