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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倒是警觉,消息也灵通。”苏平看着监控,冷笑道:“韦宾怕是猜错了,他根本不是因为知道的事儿太多,才被颜泽华姚瑞斌排挤,而是把水泥匠的身份作为了伪装。这家伙,应该也是个核心人物。”
祁渊有些担心的问道:“苏队,要真让这人跑了,怎么办?”
“跑不了。”苏平哼了一声,说:“已经让技术队跟相关单位联系,调查他的购票记录了,就算他避过我们的耳目上了车,咱们也能在半路把他给拦截下来。”
话音刚落,苏平手机就响了。他赶紧接通,嗯几声,聊两句,便挂断了电话,冷笑着说:“这家伙可以啊,半小时前就上了开往岩城市的火车,五分钟前又在门烟市提前下车。
要不是他不了解铁路公安的运作机制,也不知道各车站出入站记录已经全线联网,又贪图方便用的蓝色磁质车票,也不会被反应过来的铁路公安兄弟给拿下。
如果他要用的红色车票走人工检票通道,搞不好真让他跑了!”>
他也没讲姚瑞斌跟颜泽华的事儿,哪怕知道韦宾招了都没讲,一个劲儿的推卸责任,所以他的口供没啥意义。”
“行,知道了。”苏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又说:“很晚了,先下去歇着吧,明儿再继续干活。”
“好。”两人点点头,看了祁渊一眼,离开办公室。
祁渊也起身想走,说:“那,苏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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