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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仲鑫这才摘掉手套,气呼呼的说:“荀队,苏队,抱歉了,这活我干不了,你们换一个法医上吧。我瞅着他的尸体,就恨不得直接用解剖刀把他大卸八块!”
听到这儿,荀牧有些头疼,但也只能摆摆手,让仲鑫下去歇息。
偌大的支队,当然不止仲鑫一位法医,包括仲鑫在内,光主任法医师就有三位,副主任更多,剩下主检法医师也有一票。
但问题是,除了仲鑫外,其他主任、副主任大多负责各个实验室,比如两位主任就分别负责毒理学和遗传学,另外,人类学实验室则有三位副主任坐镇……
真正专精病理解剖的,只剩两位副主任了,他们资历与能力虽然同样非常出众,但比起仲鑫还是差不少。
可于情于理,仲鑫确实不能再参与到解剖工作中来。
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荀牧很快转移注意力,皱眉道:“被通缉了十年之久的裴德岳,竟然被浇成了水泥墙,尸体困在自己建的楼房里十年……老苏,你说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这个颜泽华,难不成就是本案凶手?”xs63问:“既然是违法施工,那施工队估计也没有在相关部门报备,想要找到他们,还是得通过原房东才行,你为什么说不一定非得找到他了?”
“因为施工队于完工后次年同样被抓了典型,罚款后勒令解散,对相关负责人他叫颜泽华做了不良行为记录,他承认了自己接受这栋楼加盖的承包工作。
有了不良行为记录,想要查到这个人就很简单了,我就又让人查了下,结果发现,这人因为这项记录,对贷款、工作乃至生活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过的穷困潦倒,过年都不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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