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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他们走了以后,我不止一次抓起电话,想要报警,想要打给我妈,好几次号码已经拨好了,又挂断,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我也想过跳楼,干脆下去陪他们算了,又不敢。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要搬家的事也没说,门也没出,外卖都不敢点,看着阿军和洋洋的尸体,我总感觉,总感觉……”
她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许久以后才接着说:“等了两天,尸体都臭了,我慌得不行,刘海国跟琨哥才终于回来。
琨哥不知道从哪又弄了个空的柴油桶,让我把洋洋的尸体放进空桶里,然后他和刘海国一块,倒柴油,倒到油没过洋洋尸体才停下,把桶封好,又把阿军的尸体一块一块的扔进原先那个油桶里。
我吐的稀里哗啦的,那两天基本都没吃东西,也吐不出来,就一直吐酸水胆汁,好不容易他们弄好了,说上山去把油桶埋掉,问我是跟着,还是呆在家里处理下血迹什么的。
我想跟着去,但身子实在没力气,就说待在家里。他俩很快走了,但没两分钟,刘海国又回来,给了我一瓶八宝粥,一瓶水,叫我吃点,喝点,然后又急急忙忙出门。
我就在家里,一遍遍的拖地、冲水、拖地、冲水,又洗了两回澡,喷了好多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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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以后,我不止一次抓起电话,想要报警,想要打给我妈,好几次号码已经拨好了,又挂断,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我也想过跳楼,干脆下去陪他们算了,又不敢。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要搬家的事也没说,门也没出,外卖都不敢点,看着阿军和洋洋的尸体,我总感觉,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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