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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祁渊啃了几个包子,喝完豆浆,就出门了。
“百无聊赖”的在村子里踱了几步,他才走到宾馆的空地前,叼根烟,闷闷的抽着,时不时的回头看两眼。
松哥选址真的不错,这个位置,距离目标民宿,还有他们住的宾馆都不太远,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跟着,他就直接给荀牧打了个电话。
荀牧一开始还有些纳闷,以为那边出了什么事,但听祁渊一开口就说自己被炒了想发财之类的话,他愣了愣,便也反应过来,小声告诉祁渊继续说,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干活,就不回话了。
祁渊一个人自言自语,多少有点尬,但慢慢的也就放开且习惯了,越说越来劲儿。
不过荀牧保不准啥时候就会听两句,所以祁渊也不敢吐槽的太过分,多是吐槽现代大环境怎样怎样,还有自怨自艾,却不敢吐槽领导什么,怕被记小本本。
吐槽了快一个钟,烟都抽了好几根,祁渊左右瞧瞧,民宿里依旧安安静静的,前台抱着手机打着呵欠刷着剧,俩小伙子座沙发上打着游戏,就是每人搭理他。
期间,松哥三人先后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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