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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依旧经常为自己困顿的生活叹息,但干劲也从来不少。
叮叮叮!
手机忽然响起,他立马收敛起思绪,把已经快烧到滤嘴的烟屁丢了,掏出手机瞅一眼,立马接通:“喂,啥事啊?啊?哦哦,好,我知道啦,放心,我这就去。”
挂断电话,他微微皱眉,嘀咕道:“这三人是谁啊,竟然让苏队亲自吩咐我去查他们……嗯,回头问问那几个哥们儿,看能不能打听出些消息来。”
说着,他大口将剩下的螺蛳粉吃完,汤也喝了个精光,才从口袋里翻出一坨皱巴巴的纸笔,抽了几张放桌上,站起身喊了声买单,便离开了。
“口袋里就剩三块钱……唉,只能翻烟屁抽了。”xs63出头。
所以阮高朋母亲的日子其实很难过。
一直委曲求全着熬了两三年,得知阮高朋免死改为监禁,她终于松口气,却也彻底撑不下去了,选择自杀。
这则消息险些让他崩溃。
同时也让他对各种犯罪团伙产生了滔天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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