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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警察同志……”老父亲有点慌,颤声问道:“怎么回事啊?”
“他身上还有伤,应该是伤口崩裂了。”松哥解释一句,跟着便对祁渊骂道:“你是不是蠢,伤没好利索冲上来干什么?不要命啦!”
骂两句,他又冲门口大吼道:“快!快,来个人,把小祁送医务室……算了,直接送医院,快!”
……
医院。
重新缝合好伤口,躺在病床上输液的祁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苏平黑着脸走进来,把检查报告一扔,冷笑着说:“好家伙,可以啊,你这肚子还真是多灾多难,上回被刺伤口深不过一厘米,这回崩裂了三厘米多,腹膜都涌出来了。
小祁,你真厉害,叫你好好给我养着伤,你倒好,能给我在支队里把伤口xs63凌晨一点左右,第二君妍的爸妈赶到支队。
他们是死者堂哥开车送过来的,从接到电话就赶紧火急火燎的出发,花了足足六个来小时才赶到。
原本他们倒也都住在余桥,只不过近些日子忙着操办女儿婚礼的事儿,先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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